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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蒲江文博】論魏了翁的詩注觀

信息來源:蒲江縣文體旅 發布時間:2019-09-27 14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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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蒲江文博】論魏了翁的詩注觀

 

魏了翁是南宋后期重要的政治家、理學家、文學家,同時也是給宋人的詩歌注本作序最多的人。前面一點是學界共識,后面一點則為學界所不察。

魏了翁所作的序文共以下5篇,即《費元甫注陶靖節詩序》《侯氏少陵詩注序》《臨川詩注序》《裴夢得注歐陽公詩集序》《注黃詩外集序》。除此之外,在門生王德文所作《注鶴山先生渠陽詩》中,魏了翁亦留有親筆批注。在宋人文集中,這種頻率是絕無僅有的。

這些序文涵蓋的范圍很廣:從注本的類別上看,既包括本朝人的本朝詩注,如李壁《王荊文公詩箋注》(《臨川詩注序》)、鄧立《山谷外集詩注》(《注黃詩外集序》)、裴夢得《歐陽修詩集注》(《裴夢得注歐陽公詩集序》),也包括本朝人的前朝詩注,如費元甫《注陶靖節詩》(《費元甫注陶靖節詩序》)、侯伯修《少陵詩注》(《侯氏少陵詩注序》);從注釋的類別上看,其不僅為他人注本作序,當門人為自己的詩歌作注刻印時,他亦參與其中,親自審閱手定(王德文《注鶴山先生渠陽詩》中的批注)。所以,在詩歌注釋這個問題上,魏了翁不僅發表評論,而且親自參與其中,知行結合,展示出鮮明且完整的詩注觀。關于這一點,學界鮮有人論及,故本文擬對此進行一些討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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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南宋后期重要的理學家,魏了翁的詩注觀有著非常清晰的理學立場和烙印。他認為,詩注要能夠剖析并發揮深藏在詩中的義理。在《費元甫注陶靖節詩序》中,魏了翁首先指出,世之辯證陶詩者,多沉溺在對字號、生卒年的考訂上;“稱美陶公者,則一味贊嘆其操守、真淳和志節,這些討論固然有價值,但卻都忽視了更為關鍵的問題——“公之所以悠然自得之趣則未之深識也。對于這個問題,魏了翁做了如下回答:

《風》《雅》以降,詩人之詞樂而不淫,哀而不傷,以物觀物而不牽于物,吟詠情性而不累于情,孰有能如公者乎?有謝康樂之忠而勇退過之,有阮嗣宗之達而不至于放,有元次山之漫而不著其跡,此豈小小進退所能闚其際耶!先儒所謂經道之余,因閑觀時,因靜照物,因時起志,因物寓言,因志發詠,因言成詩,因詠成聲,因詩成音者,陶公有焉。

在魏了翁看來,陶淵明的境界遠在諸賢之上,而如此高妙的境界,并非小小的進退之心所能牢籠涵蓋。歸根究底,追本溯源,是因為其體悟到了天地之間至高至深之道,故帶著被道浸潤的目光,其在閑暇時,因目有所接、心有所動、情有所觸,發言為詩,便無不悠然自得。這里的先儒即邵雍,先儒所謂一段,即是魏了翁對邵雍《伊川擊壤集自序》的語言表達和觀點立場的完全繼承:

所作不限聲律,不沿愛惡,不立固必,不希名譽,如鑒之應形,如鐘之應聲。其或經道之余,因閑觀時,因靜照物,因時起志,因物寓言,因志發詠,因言成詩,因詠成聲,因詩成音,是故哀而未嘗傷,樂而未嘗淫。雖曰吟詠情性,曾何累于性情哉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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